風停了，灰霧也不了。

繭落在石台上，像一滴水。雲逸塵還抓着蘇清綰的手腕，沒鬆開。他低頭看石台上的字——“雲家祖”，手指蹭了蹭邊上的苔蘚，留下一道印。

他蹲下去，把泥開。

下面出幾個小字：「初代劍靈之墓」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他低聲問。

沒人回答。蘇清綰靠着繭站着，呼吸有點快，但不。看着自己的手，皮是暖的，掌心有紋路，還有點汗。了臉，鼻子、眉、——都是的，不是冷的殼。

“我……是不是發燒了？”小聲說。

雲逸塵回頭：“你流鼻了嗎？”

“沒有。”搖頭，“就是熱。”

攤開手。那塊玉牌還在，變了，發黃，像舊紙。裂紋里鑽出金線，慢慢爬滿整塊牌子。然後“咔”一聲，玉牌變一張紙，飄進手裡。

是一張婚書。

“雲逸塵與蘇清綰結髮同心，生死不離。”念出來，聲音有點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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